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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濡以沫20 March 订婚前一周 我有时候在想,上天是要跟我们开个玩笑,还是在有意折磨我们呢?似乎时间一进入2007,一切都变得不顺,一切都变成了障碍。 下周一,就是我和阿兔订婚的日子了,两年的爱情长跑,曾经的坚持斗争,最终有这样一个结果,按说应该是幸福的时刻,但偏偏在这个时候,麻烦都集中过来凑热闹,房子,装修,工作,甚至包括身边的朋友,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们感受到一丝快乐。阿兔有些邪火,让我一不留神就犯了错,时不时劈头盖脸一番,我也有些烦心,每天总是想着怎么去处理事情,把甜蜜却放在了脑后。 事情看上去很戏剧化,有时候会让我想起电影里的情节:男女主角历尽艰难,终要修成正果之时,还会跳出一个大麻烦来,大概这就是所谓的“不经历风雨,怎么见彩虹”吧。西游记里,师徒四人取得真经后,还要在经历第81难,才能回到东土大唐,莫非,现在就是我们的第81难? 现在,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,安慰阿兔了,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糟糕,关键还是我们自己的心态,这就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吧,让我们真正认识到幸福的来之不易,让我们知道如何去更加珍惜。有些事情,或许真的不能强求,只能是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尽了努力就好,至于结果,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。对于生活,我们只能做的是,一切向前方看,一切跟下面比,知足常乐,是在努力之后平和的心态,而不是浑浑噩噩。 至少,我还有你,你还有我,我们还能在一起。 9 December 订婚进入计划之后 自从上周从兔子家回来之后,我就一直处在一种莫名的亢奋之中,似乎还夹杂着一些不安,一些期待,一些烦躁…… 妈妈说春节前就要来商量订婚,兔爸似乎也是这个意思,换房子的计划也终于提上了日程,许多好象是很遥远的事情,一下子就全进入了计划,从宏观走向了微观,从虚拟走向了现实。虽然这一直是我很期待的,但真要来了,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,很想掐一下自己的肉,问一声:“真的吗?这是真的吗?” 结婚这事,说起来容易,真要做起来难,朋友告诫我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,没准一些细小的环节就变成了天堑,要不怎么叫中国式结婚呢。想想也是,光换房这个事,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好的:首先,我要看好合适的房子,算好总价;然后,要把现在的房子卖掉,还要卖个好价钱。(虽然这房子经常让我看不顺眼,但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半了,总是有感情的。);再然后,我要搬出去,租个房子,想想现在这刺骨的寒风,就有点舍不得现在这个小窝;再再然后,还要把房子装修一下,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。把这些全都弄好,才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,套用一句名言,这也许是我个人的一小步,但却是几家人的一大步,因为这才意味着结婚踏入实质性阶段,现在只能算是订婚倒计时而已。 这应该不是兔子所说的结婚恐惧症吧。不管怎样,这事是必须要做的,为了未来几十年的幸福,也得咬牙坚持下去啊,苦不苦,想想红军两万五;累不累,枕着干粮床头睡,勉励一下自己,加菲,你可要加油啊。 8 December 订婚进入计划之后自从上周从兔子家回来之后,我就一直在处在一种莫名的亢奋之中,似乎还夹杂着一些不安,一些期待,一些烦躁…… 妈妈说春节前就要来商量订婚,兔爸似乎也是这个意思,换房子的计划也终于提上了日程,许多好象是很遥远的事情,一下子就全进入了计划,从宏观走向了微观,从虚拟走向了现实。虽然这一直是我很期待的,但真要来了,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,很想掐一下自己的肉,问一声:“真的吗?这是真的吗?” 结婚这事,说起来容易,真要做起来难,朋友告诫我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,没准一些细小的环节就变成了天堑,要不怎么叫中国式结婚呢。想想也是,光换房这个事,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好的:首先,我要看好合适的房子,算好总价;然后,要把现在的房子卖掉,还要卖个好价钱。(虽然这房子经常让我看不顺眼,但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半了,总是有感情的。);再然后,我要搬出去,租个房子,想想现在这刺骨的寒风,就有点舍不得现在这个小窝;再再然后,还要把房子装修一下,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。把这些全都弄好,才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,套用一句名言,这也许是我个人的一小步,但却是几家人的一大步,因为这才意味着结婚踏入实质性阶段,现在只能算是订婚倒计时而已。 这应该不是兔子所说的结婚恐惧症吧。不管怎样,这事是必须要做的,为了未来几十年的幸福,也得咬牙坚持下去啊,苦不苦,想想红军两万五;累不累,枕着干粮床头睡,勉励一下自己,加菲,你可要加油啊,还有兔子,也要一起加油啊. 14 November 贵族一把 曾经有句俗话,叫“不到深圳,不知道自己钱少;不到海南,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。”采访了大师杯,我觉得可以加一句,“不采访网球,不知道跑足球待遇不好。”
第一次采访网球,发现贵族运动就是贵族运动,连跑网球的记者也变得贵族起来,新闻发布会上,很多记者都用流利的英语采访,有个哥们看到我领了一张大厅的中文采访证,眼神明显有些不屑——他领的是圆桌采访的英文采访证,可以用英语与大师们聊天。最可气的是,昨天的张德培新闻发布会,连张德培这个华裔美国人都坚持用汉语回答,有几个中国记者竟然还用英文采访,莫非把自己当成了美国人? 说到待遇,这还不算什么,大师杯对记者的接待之周密细致,让我想到了奥运会、世界杯这样的级别。不仅车接车送,而且午饭和晚饭全包了,连甜点、水果、饮料都全部免费,甚至还可以吃哈根达斯,简直是星级服务,而且采访起来也有专人安排。想想以前跑足球的时候,没有吃喝,没有车,连采访对象都是冷冰冰的,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,这差别也太大了点。今天,遇到一个以前也是跑足球的记者,我俩一起长叹,“跑足球简直就是农民记者,跑网球才像个人样。”据说中能快要转让了,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要淡出足记圈了? 唯一的遗憾是,我对网球的兴趣有限,只有个别人能把脸和人名对上号,另一个哥们更糗,连盘、局和分也搞不清楚。好在我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,几天下来就基本能认清楚这些网球明星,嘿嘿,也许我天生跟体育有缘吧。 几天都泡在新闻中心里,满眼望去,也没几个熟悉的记者,实在是有些无聊。无法打电话,就只能通过短信跟兔子聊聊,好象家里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,说到底都是比较心理作祟,前两天有个电视剧,里面有一句台词:“人大部分的烦恼都是比较而来。”倘若都跟张德培一样,信奉教义,宣传爱心,这世界岂不是要清净很多?不过反过头来想,张德培早就成了千万富翁,所以才大言不惭说“我挣了很多钱,但并没有觉得很快乐。”用咱们的话说,张德培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让你过两天苦日子试试? 3 November 你比踢球重要太平静的日子,总会不经意间出现波澜,比如今天晚上,跟兔子聊天聊得好好的,忽然她就挑起一个过去的话题,于是我就被声讨了一个晚上。 这次声讨的罪名来源于一个细节:上周五,我参加报社的足球赛,对手是半岛网,比赛很是激烈刺激,兔子也亲临观战,让我甚是紧张,队友在一次拼抢中过于投入,一路冲到了场边,把兔子也撞到了防护网上。当时我在一旁,感觉冲撞不是很激烈,于是也没有太在意,就远远问了句:“没事吧!”(请注意,在这么多同事面前,我是很有些害羞的,总感觉不应该和女朋友太过亲密,否则有些难为情,大概我表达感情的方式还是有些含蓄。)但她和我的感觉是不同的,她当时肯定是希望我能在众人面前关心问候一下,但我却没有这样做,事后想起来,自己的确有些太过粗心大意了,也没有体谅到她的感受,又或者,还是大男子主义的思想作祟,所以故意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好象这样才更大男人一些。 当时只是电光石火的一瞬,但事情就是架不住琢磨,兔子忽然在这个晚上想起了这件事,又忽然想了很多很多,于是此事就被定性为“她在我心中没有踢球重要”,俄的神啊,这个帽子扣得有点大,如果她果真有伤,那场比赛我宁愿不踢也要去关心的,那一刻,我是有些忽视了,但还是分得清轻重的。不管如何,兔子就因此而伤心了一晚上,多愁善感了一晚上,连我要送的小礼物都不放在心上了。 在这里,我着重强调一下,踢球肯定没有兔子更重要,兔子到底有多重要,详情请见拙作《5月30日 应试题》,可以找到答案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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